簇报春花越发繁茂。
年蜜看着报春花笑吟吟道:“一见这花儿,我便记起来当年令狐楚写的一首诗高楼晓见一花开,便觉春光四面来。暖日晴云知次第,东风不用更相催。将报春花写得最好。”
其余几位千金到如今也看出来太子妃应当就在王婉儿与年蜜二人当中产生,自然是点头附和,还夸年蜜博学,年蜜听着,觑着王婉儿,脸上有自得之色。
王婉儿倒是面色不变,对年蜜念出来的诗不置评价。
温蹊将目光移去别处,不予搅和进去。王婉儿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年蜜在她面前卖弄文采,实在是班门弄斧。说来以年蜜的性格和脑子,若不是碍着年将军位高权重,早不知要遭多少人报复。
目光一转,温蹊便见着起初也站在最外围的苏青榭已经离开了她们,在一片光秃秃的牡丹枝前弯着腰,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温蹊好奇,便凑了过去,“苏姐姐在看什么?”
“我在看这株草。”苏青榭指着土里一点不起眼的绿色,春日里长出野草不奇怪,但这株有些不同,它是从一块完整的石头里钻出来的,柔弱的嫩草破开了石头,确实让人惊讶。
“好厉害。”温蹊微张着嘴有些吃惊。
“不过是一株杂草罢了,卑微低贱,若不是牡丹如今未开,它岂能与国色天香并立。”年蜜嗤之以鼻,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苏青榭,不知是在说杂草,抑或是说苏青榭。
“我只是在感慨杂草生命力顽强罢了。”苏青榭直起身,对于年蜜拐着弯的嘲讽毫无反应。
“能有多顽强?我让人拔了这株草,你看看它还能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