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石桌旁。
“秋霞,我渴了。”温蹊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秋霞。秋霞笑道:“那奴婢替您去煮茶。”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温蹊千万待在原地不要乱跑。
温蹊随手揪起一根狗尾巴草,捻在指尖转来转去。能熬过一整个寒冬的,除了被文人墨客赞扬不已的松柏红梅,还有这样被人随意践踏的野草。
闲人有多无聊永远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得出来的。当趴在石桌上,拔下狗尾巴草上第五十一个针芒时,温蹊听见了脚步声。
温蹊站起身,将手背在身后,把被她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狗尾巴草扔进身后的草丛里。
来的不是秋霞,而是一个高大的男子。
男子穿了一件素淡的青衣,墨青的颜色,落在温蹊的眼里,都觉得周身的空气也陡然冷了几分。他脸上戴着一副面具,白色的,没有繁杂的花样,只露出一张血色甚浅的唇和一双眼,眼尾有一颗痣。
那人见到院子里有人,脚步顿了顿,却也没离开,只隔着几步的距离,背着手,看着温蹊。
“抱歉,”温蹊往前走了两步离开石桌,“这是你的院子吗?”
他身上衣服的样式与住在金台寺斋戒的香客所穿的衣服一样,应该是住在这个院子里的香客。
男子没说话,温蹊觉着有些尴尬,微低着头往外走,迎面撞上了方才在大殿前见过的僧人。僧人托着托盘,上边有一把白瓷勾青花的茶壶和两只配套的茶杯,见到温蹊似乎有些讶异,接着对着温蹊微微一笑,“施主。”
温蹊连忙还了一礼,“打扰二位品茶了,实在抱歉,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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