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人奇对杜明明说:“我们请一些像他这样的流浪歌手到追悼会上唱歌如何?”
杜明明完全被他打败了:“你严肃一点好吗!他有什么不同这个城市流浪歌手这么多,你同情心这么泛滥让我很困扰好吗!”
顾人奇不可理喻地打量了杜明明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小声说:“你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同?你们女性同胞所谓的敏锐观察力到哪里去了?你算哪门子女人?”
杜明明向着柳叶怀投去求救的目光,柳叶怀瞪大眼睛表示此刻她和杜明明一样,也不是女人,杜明明只好打量眼前的卖唱人,凌乱的头发、多日未刮的胡须、灰旧的T恤,不过衣服的品牌都还不错,是相当低调的那种品牌。但是这也很正常,这简直都是流浪歌手的标配,哪里有不一样,不要欺骗她杜明明不是天使,没有见识过世面。
顾人奇不得不向她们解释:“他带着两个一样的戒指,一个是刚刚好的尺寸,另外一个戴在小拇指上还显得有点小,也许是他求婚失利,也许是有其他的变故,戒指被退回来了,但他心中有怅惘留恋,他的衣服不算新,可是价格都不菲,也许在不算很久之前,他家境很殷实,近来可能有变故。
当然也不是说家境殷实就不能出来当流浪歌手,但他头发胡子自己都无心打理,衣服陈旧却熨烫得很好,没有一点褶皱而他现在单身,没空打理自己还有空打理衣服?可见他情绪颓废,却依然有家中人的温柔关爱和包容,他并不是一个流浪歌手,他的手指并没有很厚的茧,他虽然唱得很好,但并不是以此为生,只不过和命运狭路相逢,不得已而为之。”
杜明明和柳叶怀看着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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