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等待,他戏谑地问杜明明:“昨天睡得可好。”
杜明明怀疑他话中有话。“简直不能再好。”她说。
“你真的觉得好,那就好。”他漫不经心地回。
杜明明心中有疑惑,不知道昨天那些事情是真实或虚幻,懒得理会他的明刀暗枪。用力开门,出去战斗。
刚下楼,就听到尖锐的声音:“我朋友就住这个楼,就在八楼,我手机没电,干嘛不让我上去。”
是杜明明的紧箍咒,柳叶怀的声音。楼管像是美国法官坚持宪法一样坚持不让来历不明的柳小姐溜进去。
柳小姐怒道:“我长得这么漂亮,我可能是小偷吗!我经常来你都不记得吗?现在人心坏掉了也就算了,连眼力都没有!”
“他不过是坚持自己的职责,你的指责可毫无道理!像他这样的当代人不多了,多难得。”顾人奇发声。
杜明明笑:“你才没眼力,我这个楼管这两天新来的,以前的楼管是女的!”
柳小姐听到震惊:“以前那个楼管是女的?现在这个楼管是男的?”
新楼管不堪受辱,不想理会她。然后她像是被绷得紧紧的弹弓弹射过来一样,一下子蹦到她们的面前,拉着杜明明的手说:“我要跟你们过去。”
杜明明甩开她:“你干嘛,我们在做自己的工作,你也该去做自己的工作。没有你,这个城市的人都要裸奔,你要对这个城市的文明风气负起责任。”
“这个城市的人关我屁事,他们个个关紧心门,谁都不管谁死活。你别想甩掉我,不管怎样,我跟黄家人都没完。”她忽然像是一个不堪受辱的贞女一样,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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