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不过二人因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实质是比先前是更靠近了的。
“你到我家来做甚么?”刘绮瑶明知故问,她想再稍微拿一拿架子,免得自己的悔意被对方看透。
李都匀是个好脾气的,如今见刘绮瑶气已经消了一大半,语气亦是温和的,虽他将那信笺带在身上,亦不再介怀,答道:“娘子,你我就当无事发生,现在便回我们家去,可好?”
“三郎,我只问你,倘若你知道我心中有别人——”刘绮瑶因想起了赵忆棕,乃道,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李都匀打断,他道:“这种事情,你还是别假设为好,我不会回答这样倘若的问题,你亦最好不要做那出格的危险事情。”
“既如此,你和赵姐姐之间是怎么回事,你们之间不是出格的、危险的事情么?”刘绮瑶明知没有“之间”,只他单相思,但亦知,此事若不揭开,在今后只会成为彼此心中的石头,因而忍住心痛,装作平静问道。
“你这是哪的话,可有谁告诉你我和她有过故事的?我与那赵姑娘,只去年春日见过一次,今年上元节乃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彼此之间连话都不曾说过一句,还能有何事?”李都匀顿了顿,忍住了到了口中的话,他决定将求亲的事情保留,那是他的尊严。
“只如此的话,何以要作画,还题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刘绮瑶本不愿全部道出,因见他将与赵姐姐见面的时间记得一清二楚,心中的酸楚一时太浓,身体终违背了自己的意志。
“那画是早前的,作了已将近一年的,”李都匀所言句句属实,“那时我身心乃是自由的、无牵的,我与赵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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