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如此作品留世,便不枉此生了。”李都匀自言自语道,目光停留在画与字帖之上。
刘绮择却只当他同自己说话,便接道:“贤弟青春年少,日后自大有机会。我看你的手笔,书法大有苏东坡之雄厚气势,画作不逊张正道之精细工整,假以时日则必有所成矣。”
“大哥谬赞,岂敢岂敢?”李都匀口中虽谦虚,但他对自己的书法与画作,确是用心而自信的,他亦志存高远,早立志于书画之上作为一番。
刘绮择并不像李都匀那样纯粹只是喜爱字画,他更多是作为一个商人而藏着名家字画,在他的宝库里,除了近代名家,年代更加久远的名家真迹亦有不少。
那李成的画作与苏轼的字帖,是上次李都匀回门时在刘家看得爱不释手的,刘绮择亦是一个疼爱妹妹的人,故今日特将这两样宝物带了来赠与他。
李氏夫妇虽未能回,然出发前便已经细细交代管家与年龄大的婆子,知会他们要如何如何操办,因而这宴席亦很是圆满,阖家上下,以及刘家众亲无不欢喜。
待诸事忙完,亲朋、宾客散去,刘绮瑶方有时间与李都月话家常。
“如今,我亦不知该唤你姐姐还是嫂嫂好。”刘绮瑶与李都月二人一同坐在阁楼上,她望着楼下的日渐葱茏的花草,幽幽说道。
“那有何难?在我李家你只叫我姐姐,到了你刘家再唤我嫂嫂,准没错的了。”李都月望着刘绮瑶,想到母亲以前所说的“姑娘家除了女大十八变,还会在成亲之后变得更美”,因而细细地看了刘绮瑶,却发现她除了发型之外,身上并无太大变化,依旧如同姑娘在家时,一身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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