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少不了的,应考的那些书,真令人头疼。”
二人相视苦笑,同为不爱念书的,自然很是理解其中苦楚。
赵忆棕:“只不过,李兄比我幸运。”
李都匀:“此话怎讲?”
赵忆棕:“最近你不是才大喜了,可不是幸运的?”
李都匀:“那是、那是!”
赵忆棕:“昨日,我在街上遇到刘姑娘家去,李兄何以没有与她一道?”
李都匀:“说来惭愧,李某昨日醉了酒,因而未能与她一起。赵兄,那日我大舅央求你将鹦鹉卖予他,你难舍所爱,昨日怎又将它赠予我娘子?”
赵忆棕:“这有何不妥么?我的鹦鹉,我爱给谁,不爱给谁一向没有缘由,全凭心情罢了。”
李都匀心中不是滋味,赵忆棕该不会是对刘绮瑶另有所图罢?思及此,他不由得心惊,口中却道:“并无不妥,只是让赵兄割爱,心中惶恐。”
赵忆棕:“区区鹦鹉,李兄不必挂心。再者,刘姑娘是个识货人,懂得珍惜的,故才相赠,若他人,我绝不让的。”
李都匀只觉得他话中有话,讪笑道:“你过奖了。”
赵忆棕:“李兄不觉得么?”
李都匀:“自然如此。”他心想,这赵忆棕莫不是在显示说他更了解刘绮瑶么?
赵忆棕:“刘姑娘不曾与你提过?她与舍妹很要好的,她二人从小一块顽,我与她亦算旧识,彼此相熟。”他故意夸大了事实,他与刘绮瑶从未到相熟的地步。
李都匀:“我娘子不曾与我提过这些。”
赵忆棕:“好好待刘姑娘罢,别再让她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