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树叶在阳光下绿得刺眼,浓浓地,风一吹,送来不远处的祈愿香气。
“姐姐,坐罢。”进入亭子,刘绮瑶道。
“妹妹亦坐。”
待女使用帕子擦了石凳,铺上垫子,二人才落座。
“这泉州三月,已经有了热气,”赵溪恬拿出一块白帕,兀自擦着前额,“我与李郎出发的时候,临安城中人还穿着袄子呢。”
“嗯,春风热枇杷黄,这南方的泉州应要比北边的临安热得早一些。”刘绮瑶看向她。走动一番,二人的面色皆红润了许多,尤其是刘绮瑶,脸儿简直又粉又嫩,更比花娇。
“前些日子踏入泉州城,我便发现这城里已春意盎然,临安的草木仍安静得很。”今日,赵溪恬的话语多了一些,脸上甚至挂着淡笑。
“这泉州,四季不甚分明,秋无落叶、冬无飘雪,花儿四时常开,但不过,这水果是有时令的,这几日枇杷熟了呢。”刘绮瑶见她有兴致,又说了许多,“上次回门,我家中院里的两棵,果儿已快黄透了,隔了这六七日,想必已经很甜了。”
“那枇杷,我是很爱的。”赵溪恬原本也是一个活泼的姑娘,只是经了伤心事情,一时间走不出来,不料到了泉州,遇到刘绮瑶这个合心的,因而渐渐敞开心扉,“临安每每要到四月间才能吃到枇杷。”
“姐姐,明日你我一起,我家走一趟可好?我们泉州的枇杷,三月就甜甜蜜蜜的了。”刘绮瑶面上一派天真。
赵溪恬看着她,笑容又深了一些。
“妹妹的美意,姐姐心领了,”一阵风吹来,赵溪恬咳了几声,“只是不免冒昧,罢了。这石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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