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瑶还未察觉,便继续装,“娘子对为夫的没兴趣,想必我的心碎裂了罢。”
刘绮瑶方才提醒自己不要再被他捉弄,一不留心又着了他的道儿,因而用力地在李都匀的背部拍了一巴掌,道:“走远点罢,我再不上当的。”
李都匀见刘绮瑶笑了,便站起来,道:“你怎地上当了,上谁的当?”
“李都匀,你适可而止罢,我忙着呢。”刘绮瑶见李都匀又挨近来,便推开他。
“你要我剖胸掏心才肯信么?你夫君的心是极脆弱、极易破碎的。”李都匀继续对她胡搅蛮缠。
“好好好,我信了。”刘绮瑶生怕他又耍其他花招,便不再与他啰嗦。
“那你是肯陪为夫的去练字了么?”李都匀低下头,看着她脸。
“我昨日答应了嫂嫂,午后要一同去开元寺的,你让小樟伺候罢。”刘绮瑶道。
李都匀见期望落空,便失了练字的兴致,乃去呼朋唤友,喝茶看戏去了。
一会儿,春春进屋,道:“大郎君那边的来传,说是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问几时去开元寺?”
“你回他们,半个时辰之后,我过去和他们汇合。”
春春得了话,出去回了过来传话的女使。
当下,刘绮瑶命春春让丫鬟去备好去寺里需要的东西,然后开始更衣。
刘绮瑶在她父母面前常常装扮富贵、华丽,不过是听从父母的要求,而她私下便不爱奢华,到了李家之后,她见一家上下服饰都雅致的,平日她也只捡那些式样简单的衣裳穿,今儿要去寺里,更是穿了素净的。
接着又对镜梳妆一番,备毕,她和春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