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地打下来。“娘子我们到那边亭子里避一避罢。”李都匀道。刘绮瑶举着衣袖跟在他身后,向江边小亭奔去,模样十分狼狈。
待到亭中站定,刘绮瑶才拿出帕子,李都匀早已用袖子擦干了面上的湿雨。
亭子里有二人也在避雨,他们面朝江边,闻有人来便回过身。
“李兄,可巧又在江边相遇。”说话的正是赵忆棕。
“赵兄,许久未见。”李都匀回道,却见赵忆棕的眼睛停在刘绮瑶身上。
“听闻二位前几日喜结良缘,恭喜!”
“多谢赵兄。”
刘绮瑶擦干面庞,拢了拢头发,才转身面向他。“赵二哥,你怎地没有送赵姐姐北上?”她在心中合计着赵忆桐这时到了哪儿?
“家父已安排我大哥同她北上,临安有叔父一家接应。”赵忆棕答道。
赵知州知道赵忆棕不省事,因此,便不让他送亲,免得多生事端。
李都匀见二人言谈起赵忆桐,一时分了神,即便赵忆棕一直望着刘绮瑶,亦视若无睹,心中乃想着既无缘不若尽快淡忘了她。
“不知赵姐姐可到了?”刘绮瑶又道。
“今已是出发第九天,若顺利,不日便可抵达罢。”赵忆棕对刘绮瑶早有爱慕之心,不料自上次一别,短短一个多月,她已嫁做人妇,心中亦有一种悲哀。
赵忆棕钟情刘绮瑶,却每每难以开口,因而成日游弋花丛,自我麻痹,最终得了浪荡名声。
当下他见李刘二人一同出游赏春,更是悔恨没有早早秉明父母替自己做主,却不知他父亲曾私下为他筹谋过,只因他的花名,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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