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鲜嫩花儿一样的年纪,即使不施粉黛也是花颜月貌,清秀脱俗。
更何况现在竹徽还细细的上了妆,粉腮红润,秀眸凝睇,举手投足之间便带着这个年龄男子特有的潋滟风情,越发的迷人。
欺霜赛雪的皓腕上套着素银嵌宝石的镯子,衬着清晨的阳光在人眼前一晃……单以尧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都看见仙子了。
竹徽见单以尧晃神,神情略微不满,又凑近了再她面前晃了晃,“妻主觉得奴家好看吗?”
“好看!”贼好看!
“那……妻主觉得,是奴家好看,还是沐怜公子好看?”
!!!
单以尧瞬间清醒,这是道送命题啊!
“那当然是徽徽好看,沐怜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见。”
满满的求生欲!
竹徽听着,笑眯了一双眼睛,姿态优美。
这话真假不论反正听着就开心不是?就算是假的,起码妻主现在也能愿意用假话哄他了。
竹徽走上前来伺候单以尧穿衣,“奴家哪里比得上沐怜公子,都是妻主挑的首饰好。”
“比得上比得上,在我心里徽徽是最漂亮的。”单以尧扬着一张像是浸了蜜一样甜蜜蜜的笑脸拍马屁。
“徽徽。”单以尧穿着衣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拍了拍竹徽,“你是我的正夫,不用自称奴家。”
她一直以为自称奴家是这边人的习俗,但后来才发现她爹,她姐夫都是自称“我”。
所以她想着也让竹徽缓过来,说话总是奴奴的,听着也别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