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也是,每次你交的作业就没见老周打回过,我好气。”
天赋这玩意儿就真是让人酸。
她常常费劲巴拉花一周时间做的作业,也不及简卿一个通宵赶出来的画。
“我这有个墙绘的活儿,2乘25米的墙面,报价一万,要求一周完工,我一个人画不完,你和我一起?”林亿问。
简卿听说有活干,也不客气,“好啊,不过我只能做完家教来。”
“没事,我下午你晚上,正好我还能回工作室继续肝作业。”林亿打开手机,看了眼,“地址就在协和医院,离你家教的地方不远。”
接下来的一整周,简卿每天做完家教便径直去了协和医院,常常一画就画到晚上九、十点,踩着闭寝的时间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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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和医院的儿科住院部,安静而有秩序,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的味道。
陆淮予被值班护士叫回来出急诊。
之前被车撞伤脸的孩子今天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情况就不太好。
紧急救治结束,确认患者没有大碍,安抚完家属情绪之后,已经晚上十点半。
担心还会有意外发生,陆淮予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和护士站的值班护士简单交代几句,搭电梯去了六楼的天台透气。
天台还有两名护士半趴在围栏边,探出半个身子,小声地聊天。
“别说宣传科请人给儿科楼画的墙绘还挺好看,你看那只在沙发上睡觉的小兔子,太治愈了,看得我也想睡觉。”
“可不得好看吗,林科长专门找南大美院的学生画的。”
“难怪画的好,我有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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