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送走?”司婳心中有些诧异,但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不是你希望这样?”幽暗的眼神从女孩脸上掠过,贺延霄抄起手臂,嘴唇轻轻扯起。
“我希望……”听到这个词,司婳忽然觉得好笑,“从当初害怕猫靠近,到后来容忍一只随时会让自己过敏的猫住在同一屋檐下,已经一年了。”
一年,不是一天,不是一个月。
从害怕到习惯,家里的过敏药都用时常备着。
“如果是因为我希望,你就送走,那为什么是现在?”司婳踏近一步,几乎抵在他胸膛前,“到底是我希望,还是你心虚?”
“我为什么虚心?”出入过各种场合,见识过大风浪的男人尚且还能做到面不改色。
“因为coco是季樱送给你的,所以,哪怕我对猫过敏,你也熟视无睹将它留在身边。”司婳的目光直逼着他,替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