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的价值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瓶不值钱的饮料,没人喝,就弃了。
“找我来有什么事?”
“请你喝酒呗,这不是明摆着么。”
贺延霄睨了他一眼,秦续连忙投降,“行了行了,我承认,是有点事。”
贺延霄挑眉,示意他继续。
“那天你突然打电话请我们去喝酒,是因为收到那个人回国的消息吧?”秦续试探性问道,连名字都未点明。
贺延霄不承认也不反驳。
不经意的朝屏风后瞥了一眼,秦续继续说:“既然那个人已经回来,司婳的利用价值就结束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离开?”
“你什么时候管起这些事来了?”贺延霄微眯起眼,犀利的眼神能把人看穿。
“嗨……”秦续挠了下头发,“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咱俩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跟司婳在一起还不是因为那个谁,如果她回来了,你肯定坐不住,我这个做兄弟的不得帮忙看着点?”
手指把玩着酒瓶,按在桌上打转,贺延霄似有察觉,遂不动声色将酒瓶放回原处,也不接秦续的话题。
“无聊,走了。”
他说走就走,秦续紧跟着起身,留不住,还厚着脸把人送到门口。
见他还要开口,贺延霄冷声提醒,“适可而止。”
秦续心颤,猜想贺延霄那么聪明,应该是发觉他的行为不太正常,亦或者说发现屋内不止他一个才会离开。
出了门,声音传不进去,秦续也摆正了表情,“延霄,兄弟多年,我跟你说真的。”
“司婳什么都不知道,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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