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观言和他母亲一道回来了。
观言掀了帘子跳上车,便迫不及待地向吉顼汇报战果。
“公子,观言幸不辱命,那小娘子的身份,我算是探听得八、九分了。”
吉顼见他还想卖关子,把眉一挑,如冰刃般锐利的眼神扎得观言整个人一抖,再不敢造次,即刻将自己打听来的东西一股脑儿倒了出去:
“公子,如您所料,今日还真有姓崔的大户人家前来进香,只不过这户崔姓人家可不得了。他们竟是清河崔氏乌水房!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世家大族啊!他们家小厮都对我爱搭不理的。我还是搬出咱们家老爷右迁冀州长史,他才勉强给我个眼神。为了混熟套话,委实费了我老大功夫……”
“别废话,说重点。”这个观言讲话总爱跑偏,吉顼受不了地按了按太阳穴。
“哦,好好好。”观言咽了口水,整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这崔家大爷如今是崇文馆学士,兼知制诰,他的名声少爷肯定听过,就是那个传闻文采斐然的崔安成。崔家二爷呢,年前刚当过大行皇帝的挽郎。此番是崔家老夫人同两个儿媳妇前来进香。然后我便打听到,崔家今日跟着来进香的,同公子一般年纪的小娘子有两位,皆为二房所出,年长的姐姐和公子同岁,闺名单字为玥,妹妹行二,小公子一岁,单名婉。”
吉顼听完拿出帕子又细看了一遍,心中已隐隐有了定论,但为了稳妥起见,便又继续追问:“可还打听到别的?”
观言得意一笑:“自然是有的。为何我说能推算出个八、九分呢。皆因我又拐弯抹角打听崔府小娘是不是都会凫水。那小厮却告诉我,大娘子会不会水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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