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小娘子究竟是怎么落水的,是失足、还是其他什么人推的?
曹阿媪此问虽叫她心惊,可她却也立刻明白了其中之意。
然而,她却沉默不语。
她不过一介奴婢,二公子虽然是庶出的,却也是主子,让她诬告主子,不论成与不成,她都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些道理,她是明白的。
曹阿媪见她不做声,又同她说起她那在夫人娘家做事的双亲和兄弟。
她本是夫人娘家的家生子,夫人出嫁,她被选做夫人陪嫁,却因不善言辞不讨夫人欢心,后来又被安排去伺候同样不受待见的二娘子。
曹阿媪无缘无故提起她亲长,言下之意,便是要拿她父母兄弟裹挟她。
她当时心下真是无奈又可悲,一个奴婢,一家子尽是奴婢,根儿连着枝蔓的,总归是全家都由着贵人主子们拿捏。
她知道夫人一口气郁结于心多年,不舒不快,此事既已向她提出,那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结局,由不得她不答应。
可就在她准备应允之时,曹阿媪又说,夫人看在她多年伺候小主子之功,准备还她身契,帮她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对府里就说发卖了出去……
曹阿媪这般又是敲打又是许诺好处,她心服口服,自此心中再无怨言,当即便说是二公子为了抢那根菖蒲,将小娘子推落水的。而她因眼见着小娘子要不行了,怕萧姨娘报复,一开始便不敢说出实情。
却没想到,二娘子这时竟突然出现了。
只是不知,小娘子此番前来,究竟是为何?
崔婉望着下方抱着自己大腿苦苦哀求的女子,小身板想抽都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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