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用供书教学,又不用供车供楼,又不嫖不赌,你要那么多钱干嘛?连买条排骨都舍不得,你还是个人吗?你都飞五张(50岁)的人了,说不定那天两脚一伸白布一盖,那你的钱留着给谁?用来买香烛纸钱还是烧给你?”
杂工虾蹲在卧牛石上,默默地吸着烟,听着猪肉坤这番话,细细品味,觉得又多少有点道理。心里想,我杂工虾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起早贪黑,摸爬滚打,确实是挣了不少的钱,这些钱都老老实实地放进了银行,舍不得花。自己都五十多的人了,别说飞机,就是火车都未坐过!省城京城是如何的繁华也不知道。夏水虾,你这么辛苦来到世间一遭,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吗?娶不上老婆那已成定局了,但卖斤猪肉吃好点,喝好点总该要吧?
想到这里,杂工虾把烟头往石头上一摁灭,咬咬牙,竖起两根指头,对猪肉坤说:“给我剁两条排骨。”
“这就对了,做人嘛,又要去干活,又要吃得好,那才是生活。”猪肉坤手起刀落,给杂工虾剁了两条排骨。
杂工虾付了钱,不算多,也就是五十一块三毛,猪肉坤给他抹了个零头,收到了五十元。
做完了杂工虾的生意,猪肉坤开着车,绕过了火龙果场边,来到了新南丰酒厂门口。看见胡须佬范木荣在赤着膊在那里裁木料,旁边蹲着一条绒毛大黑狗,见有生人来,狗就吠个不停。
范木荣喝停了狗。
“烧酒荣,今天不车烧酒去卖,在这里锯木头,搞什么鬼?”猪肉坤说。
“做个棺材。”范木荣说。
“给那个订造的?”猪肉坤说。
“给你做个,
第248章 唏嘘猪肉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