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跳那个广场舞,到底有什么人生意义?白天下地干活都够累的了,晚上还要去跳去扭?躺在家看电视刷扭音不香吗?”
“贵,哪你认为怎么样才有人生意义?”马骝强问。
添贵就说:“我读书少,懂个庇呀?反正我添贵个人认为:一个人,吃饱穿暖,米缸有米,口袋里有烟,床底下有烧酒,能吃能睡,无病无痛,又有活干,这就是人生天大的意义!你认为我讲得有理不?”
马骝强点了下头,又吸了口烟,然后说:“添贵呀,你不是说找我有事的吗?现在可以开门见山地讲了!”
添贵又递了支烟给马骝强,马骝强扬扬手中,说:“这支还未烧完,又来一支?要不要这么密?”
添贵就说:“强哥你拿着,要不夹到耳梢上去。你不拿我心里没底,怕你不答应!”
马骝强没有办法,接过烟夹到耳梢上去:“讲!”
“是这样子的,现在是农闲,还未有稻子收割,我老婆想叫我去跟你做泥水(建筑)挣点钱帮补下家用!”添贵说。
“那你会干点什么?”
“我除了蹲墙头砌砖不会,其他拉沙搬砖扛水泥拌灰浆样样精通,人又勤快力气又大,干起来像头牛一样。不是我添贵车大炮,我一个人能顶上两个人的活!”
马骝强一扬手,把烟头丢到鱼塘里去,说:“你问得正好,迟些在簕竹坪上搞个大工地,办养猪场的,我正要增加几个人手。”
“是呀,那就最好了,那我就拜托你啦。”添贵说完又想派烟,马骝强这次真的不接了。
马骝强添贵正准备散去,忽然间看到有人赶着一头猪出来
第233章 月光光,照地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