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话,那就会白干,还浪费人力,物力等各种资源!”
范桂英听得不耐烦,就大声说:“大虾公呀,紧点手脚吧,别啰嗦了,太阳都半天高了!有什么话就留到清明节再说吧!”
被范桂英这么一说,杂工虾就不敢再讲什么了。
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真的是一物降一物,糯米治木虱。你杂工虾现在是一场之长,怎样讲也是领导一个,是千人之上,有哪个敢出来顶撞?但上天偏偏就安排了个范桂英出来收拾你!现实是不是有点神乎?有点巧合?
杂工虾勾兑好了农药,然后就说:“可以喷撒了。”
掌握喷雾器的是飞机福和范桂英两个。杂工虾还是忍不住又吩咐了一句:“喷均匀点,别一味图个快,工作要做得细致全面,别自欺欺人啊!”
范桂英就白了杂工虾一眼,说:“你这个人怎么比女人还啰嗦?我范桂英帮人家喷了七八年沙糖桔子树了,还没有经验吗?用得着你来教?坐一边去吸烟啦!”
阉猪石范松林于是就发动了柴油机,兵分两路,开始为火龙果树喷施农药了。
杂工虾就走到路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顺手从裤兜里摸了支烟出来,点燃,气定神闲地抽起烟来。
杂工虾透过烟雾,眯着眼,看着喷农药那几个村民,心里面就想开去了:这个人呐,真的是个分三六九等的,真的是时也命也!可不是吗?同样是红升四村村民,为什么我夏水虾就不用干活,可以坐这里抽烟,甚至可以溜回办公室去叹空调睇报纸;而他们却要在太阳下去干活去流汗,像牛一样去劳作……
或者,这就是人们传说中的现实吧?
第219章 生意难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