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都考虑过了,决定今年收割完晚造稻谷,过了六十大生日之后,就搬出来住,搬去祖屋去住,图得个安乐清静。”
杂工虾看看这个阉猪石,人长得真的是不咋地,你看,有点驼背,一口烟屎牙,门牙还崩缺一颗,夹烟的两个手指也已经发黄,身上散发出那股烟熏味儿浓得厉害,应该隔两条街都闻得到。
杂工虾边饮酒边纳闷了:这老天爷是不是瞎眼了?像阉猪石这样子的人居然都娶上老婆,而我夏水虾年轻时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却无人问津!这天理何在?
“场长,恕我多嘴问下,你有家室没有?”阉猪石问。
杂工虾轻轻摇下头,说:“我一个礼拜七口人吃饭,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天意弄人呀,”阉猪石叹了口气,说:“看场长你一表人才,样子也不差,怎么就把青春大事给耽误了?”
杂工虾饮了口酒,说:“不说我了,过去就让过去。说说你的故事吧!”
阉猪石用手拨了一下台上的花生,把酒杯轻轻放下,又用手抹了抹嘴吧,说:“讲句实在的,如果我范木石当初不懂阉猪这个技术活,我也娶不上老婆。我老婆就是冲着我这门技术才嫁给我的!”
“你说的阉猪技术我也懂,不瞒你说,我曾经在榕树头卓木九那个大猪场混了一段时间的,多少学到了点技术的。”杂工虾说。
“那你会阉什么猪?”
“就会阉未离奶的小公猪。”
“妖,那不叫技术。”
“那你会阉什么的猪?”
“小母猪。那时候,乡间养户去圩镇上购回小猪在家饲养,如果是抓了
第216章 乡村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