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盲公炳在躺在一把懒人椅上抽烟。而他老婆则拉了把椅子守在那台电话旁边。
卓木九看看这势头,应该是陷入了僵局,只要电话一响,战斗随时会打响。
“炳叔,我是榕树头养猪配种那个卓木九呀。我们在新南丰酒厂见过的。还记得吗?”卓木九说完又向盲公炳老婆打了招呼:“炳婶。”
炳婶就说:“坐吧。”
这时盲公炳坐了起来,仔细打量了卓木九一遍,然后说:“哦,记起来了。你是榕树头那个猪牯郎。”
卓木九一听到别人叫自己作猪牯郎就不开心了,心里想到:盲公炳,做人留点口德好不好?我都叫你作叔,没叫你做盲公炳,你反而以老卖老,你敢再叫我一次猪牯郎,我也敢直接叫你盲公炳!
这时盲公炳就问卓木九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卓木九就说是来帮巢水福母猪配种的。盲公炳就说:“他猪栏那四条腿的母猪配不配种我倒是不上心。我现在倒担心他家那头两条腿的母猪为什么到现在还未配上?也不知道是公猪不行,还是母猪不行?就这件事水福有没有找你去帮忙?”
卓木九连忙摆手说:“他家里两条腿母猪配种的事,外人是帮不了忙,更不能插手的。”
就在这时,盲公炳家的电话响了,炳婶一把抓起不分青红皂白就说:“炳叔死了,以后别打过来了。”
电话是开了免提的,这时听到对方有个男人说:“不会吧,我昨晚上还跟他通了电话,怎么说走就走?”
都说盲人的耳朵是特别灵的,盲公炳一听就听出来这个电话是电台主持人丁若桐打过来的,于是就在旁边应了句:“啊,
第167章 评个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