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莉了。”
张德全闻言,一张老脸立刻如菊花般绽放,连忙举起酒杯:“家里的杂事儿包在我身上,不过这几天趁着空闲,咱们哥俩去河边钓钓鱼,散散心,都多少年了,还没这么轻松过呢!”
“是呀……”温林想起特殊时期,厂子因为种种原因停产停工,无事可做只能和张德全一起去钓鱼的日子,有种恍如隔世之感,旋即点头:“不过也钓不了几天,权当是消遣了!”
“到时候我让王荣妹做她最拿手的酸菜鱼,咱们还能多喝几杯!”张德全立刻大包大揽,温林却皱了皱眉头:“你和王荣妹的事儿都多少年了?还没结果?”
张德全听了这话,脸上立刻变得黯然:“里面的事情弯弯绕太多,我在不是东西,也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败类,只是……唉……反正王荣妹也看开了,说我俩就这么搭着火过下去就成,不指望其他了……”
话音即落,张德全再次举起酒杯:“今天不说那些烦心事儿,来喝酒,等明天我去弄鱼竿和地笼……”
就这样两人又喝了一会儿,这才各自回家,等到第二天张德全便拿着鱼竿和地笼找上门,随即温林便跟着去了河边。
至于温大伟和张明莉,一个继续肩负着热处理车间的改造工作,顺带学习着刚收到的桂州广播电视大学的教材。
张明莉这段时间则是频繁的出差。
似乎日子又回到从前那种稳定到令人麻痹的状态,毕竟厂里的改革、举措,对于已经存好后路的温林和张德全来说完全可以做到风轻云淡。
甚至在钓鱼的时候还会就新领导班子的颁布的新政策点评点评。
第51章 政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