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温大伟心里跟明镜似的。
也就是看在张明莉的面子不好太过分,否则可就不是王寡妇邀请上门这么简单了。
可绕是如此,上车后的方书记还是就此事问了温大伟好些个问题。
温大伟在方书记面前可是要保持自己小鲜肉人设的,张德全和王寡妇那么复杂烧脑的关系,他一个二十刚出头的清纯小男生哪里明白,只是含含糊糊的说王寡妇对张德全很好,经常背地里给张德全送饭、送菜、缝补衣服云云,至于其他一概不知。
可这些对于方书记来说已经足够了,暗暗下决心准备就此事在全长展开新一轮的思想教育活动后,便话锋一转看向温大伟:“对了,你的那些专业技术是从哪里学的?还有那些专业资料,我记得向下插队的知青可是很难接触到的呀?”
“额……”温大伟最然对这类问题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面对方书记如此直插灵魂的问法还是有些不适应,于是沉吟一下,这才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羞涩和腼腆认真的开口:“这都要感谢张明莉同志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
双星市,西南兵工局……
温林今天的脸色有些焦急,坐在西南兵工局工艺处办公室外的长凳上,以便不时的看着不断从楼梯口来上班儿的人,一边抬起胳膊看着手腕儿上的那块“上海牌”手表。
就在两天前,厂长杜卫国突然病到,被紧急送往医院,经过检查是胃溃疡加慢性肠胃炎,需要入院治疗。
温林本想留下来照顾,但杜卫国却毫不犹豫的拒绝:
“我这是老毛病了,打几个吊针,吃点儿药就好了,但厂里的事儿不
第7章 能躲到哪里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