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还真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戏耍!关键还是被一个女人!
“哎呦,公子,您当心伤着手。”青路赶紧取了帕子,上前替扶苏擦手。
扶苏一把扯过帕子随意擦拭两下扔在地上,眉目森冷。
是时候要好好治治她的谎病了!
.
陆婉吟一觉睡醒,已是日上三竿。
虽然她昨夜确实是装醉,但毕竟也喝了许多酒,回来后就愈发不胜酒力,倒头便睡。
卫国公府的床褥是极舒服的,陆婉吟陷在里头,就跟躺在棉花堆里,飘在云端上,整个人被风儿托着,被水波推着,舒服的她连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陆婉吟想到昨夜之事,忍不住裹着被褥翻了个身,然后闷头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