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表演,最终却只换来一个“呵”字。
那个不明所以的“呵”字打在她头顶,像压在心上的一块石头,让陆婉吟越发焦灼。
扶苏这个男人,怕不能用她对付常人的法子来。
.
春日的天,虽有风,但太阳也开始烈了。扶莲华跑上跑下,气喘吁吁,累出了双下巴,一张精致小脸皱巴着,像刚刚出炉的白玉糕。
“跑什么?”在房廊上被扶莲华闷头撞到的扶苏伸手扶住她。
扶莲华喘着气,双眸黑亮,“我,我在找一只珍珠耳坠子。”
扶苏立时联想到了那颗挂在自己衣袖上的珍珠耳坠子。
他蹙眉,问,“是谁要你找的?”
“兴宁伯爵府的五小姐,那是她的外祖母留给她的,可贵重了。”扶莲华绷着一张小脸,非常认真。
“是嘛。”扶苏轻扯唇角。他抽出帕子给扶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