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婉吟的幸运,又是她的悲剧。
因为她美,又有才名在外,所以兴宁伯抬高了她的价钱,并未让她像其她的庶女一般,到了年纪就往外头换钱,而是多留了她两年。
陆婉吟趁着这两年光景,将赌注下在了吴楠山身上,却不想输的一败涂地。
她知道,父亲再等不得了,最多不过一年,她就要像旁的庶女那般被送进某些权贵家中,换来了银钱继续维持兴宁伯爵府的门面,而她,则会像块腐烂的木头般,一直在那深宅腐坑里烂到死。
陆婉吟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小娘子红着眼,咬住一口贝齿。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就成功了。
陆婉吟气得身子哆嗦,缓了好一阵才松弛下来。她吐出一口浊气,攥着手中洒金的诗社帖,镇定下心神,一边开始盘算,一边让宝珠梳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