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挤,但奈何兴宁伯爵府的门第实在是不够,就连吴楠山一个进士都嫌弃她。
陆婉吟本以为像扶苏此等人物定然不会认识自己,只会推脱过去,却不想男人沉吟半刻,竟吐出四个字,“心机太深。”
心机太深,心机太深,她与他连面都不曾见过,他居然这样说自己!难道就因为她的庶女出身低人一等吗?
那一刻,陆婉吟气得面颊涨红,如三月桃杏,怒气冲天,几乎压制不住,可理智尚存的她明白,若她此时冲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这口恶气,她只能自己吞。
其实恶气吞多了,也不差多吞这一口。
“咕嘟”一声,陆婉吟含在舌尖的梅子肉竟被她硬生吞了下去,噎得够呛。
2.第 2 章 一只囚鸟
陆婉吟憋着一股气,回到了兴宁伯爵府。她靠窗躺在雕花香楠木的美人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团扇。
她一方面因扶苏的话气闷,一方面又觉得心中惴惴。她该多待一会儿的,不知那吴楠山听到扶苏的话会做何表现?
陆婉吟闭上眼,鸦羽似得眼睫轻颤,糊了绿窗纱的窗上竹影斑驳,透出一股冷寂,衬得陆婉吟的脸玲珑又素白。
窗外院内春风拂面,啼莺舞燕。
陆婉吟听着外头清脆的鸟叫声,渐渐陷入昏睡。
她侧歪着,光线从外头射进来,带一股浓郁春暖。
折腾半日,春倦来的快,陆婉吟闭上眼不过一会,便陷入似梦非梦的幻象中。
她梦到吴楠山身穿喜服,身边牵一同样身着喜服的县主。
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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