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煮沸一刻钟再放凉即可,因此只一个上午的时间,便备好了满满三十缸的草木灰水。
午膳匆匆用过带来的干粮,姜月将自制的口罩发放给诸位村民,为了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将村宅的各个角落都洒上一遍,姜月也打算一起帮忙。
她的手还没触碰到木桶的边缘,那桶便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给拎走了。
“樊兄怎会在此地?”
“晨间去寻你,你不在,后来听卫林说你在此处,便一下值就过来了。”顿了顿,樊莒又道:“午膳用了吗?”说完,用空着的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薯,递给了姜月。
接过热乎乎的红薯,姜月抿嘴笑道:“樊兄怎地随时都带着红薯?”
樊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腼腆笑道:“小时候,有段日子给饿怕了。”
此话一出,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抬着水桶向远处的屋舍走去。
他们去远后,老树下走出一个白色身影,他所有所思地打量着那两个渐去渐远的背影,神色意味不明。
等盐矿村这边事了,樊莒同姜月赶到村头老树旁的时候,公子早已被卫林叫走了,樊莒驾着马车将姜月送到了郡守府客院,将她送入门后,踌躇了片刻,便也离去了。
晚间的时候,姜月按例给公子送晚膳,照往常一般将膳食放下后,福了福身准备退下,却被公子叫住了。
“月娘以为樊莒如何?”
突如其来的一问,姜月有些摸不着头脑,只随意道:“樊兄很好啊。为人忠厚,对月娘也是颇为关照。”
公子点点头,附和道:“嗯,樊莒是个本分的,出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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