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问,姜月愣了一瞬,讪笑道:“樊兄怎会如此想来?”
“每次提起世安公子,月娘总是神采飞扬。”
姜月噗嗤一笑,道:“那是因为我们公子魅力弗边。樊兄,你有所不知,我也是来了这永郡才发现,世安公子他不单外表俊美不凡,内里亦是腹有乾坤。这样的人,很难让人不钦佩。”
看到姜月那灿若星河的眼神,樊莒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心里忖道:真的只有倾佩吗?
盐矿村流言平息之后,赈灾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排干涝水之后,受灾镇进入到了重建阶段。这在以往,需先将淹死的人畜拖到一处给烧了,再等上几个月待疫气散尽之后,再进行屋舍重建等善后工作。这样的做法稳妥倒是稳妥,却是费时又费力。
姜月听说了以后,便给世安公子献了一计,说草木灰可以起到灾后防疫的工作,只需在这些村舍周围连续浇上七日的草木灰水,在这之后村民便可安心出入。
这在现代是常识的事情,这个时代的人却是闻所未闻。公子因姜月先前几次的表现对她并无所疑,但毕竟事关重大,也不得不小心为上。
为了验证姜月的计策确是凑效,这一天,赢世安便带上她再次来到盐矿村。起初是没有村子愿意让姜月实验的,毕竟没有先例,还是盐矿村村民感念公子替他们平息了流言,才主动站了出来。
马车进到村子以后,姜月看见一口大铁锅架在村头一颗老树下,心知这是为她准备的,便跳了下去。瞟了一眼旁边备好的草木灰和水,便指挥着盐矿村的村民开始干活。
这草木灰水做法简单异常,只消将烧尽的草木灰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