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笼子坐起身来,低声道:“公主怕是有所误会。公子不喜三姬,不愿误了她们,这才让奴婢前去劝说,不是公主想的那般。”眼光如泉水般澄澈,虔诚得像是一个信徒。
公主嗤笑,这贱人每次就会装乖巧,世安哥哥又不在,也不知装给谁看。
瞧见公主没了先前的戾气,姜月奉承道:“公子素来只同公主亲近。”
此话一出,公主面色稍缓,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公主珠玉在前,三姬瓦石难当,实难入公子青眼。公子喜静,三姬却聒噪,公子烦不胜烦,这才让奴婢行了这越俎代庖之事。没成想惹来公主殿下误会,奴婢实在罪该万死。”
这番半真半假的话,说的公主心里十分熨帖,她唇角微勾,纡尊降贵蹲了下来,亲自打开了笼子。
“这事,按理说本宫该谢你。可本宫就是高兴不起来,月娘说说,这该如何是好?”
“奴婢……”姜月艰难地从笼子里爬了出来。
“罢了,看在世安哥哥的面上,本宫这次便先饶了你。”
“奴婢……”尾音消失在了风里。
悬崖边那只孤零零的绣花鞋,此刻太过刺眼,公主揉了揉眉心,嗤笑道:“真是个不中用的,尽会招麻烦。”
竹苑,内书房中。
“不知公主殿下突然到访,所为何事?”门从外推开,公子握笔的手突然一顿,黑色跃上白色的衣衫,渲出几朵墨花。
荣阳公主支支吾吾道:“荣阳,荣阳似是闯祸了。”
“荣阳今日在西市后山的黑风崖遇见了月娘,本想同她问问世安哥哥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