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仍是不愿见你们?”
自初入府那几日,远远的见过公子几眼,何细娘再也没能碰到公子,此刻听姜月如此一问,她又是个面皮薄的,苍白的小脸刹时晕红了开来。
见她面上有些难看,姜月凑近道:“瞧这情形,或许,也算不得坏。”顿了顿,她又道“月娘同你说个事,事关公子,何姬切莫告诉他人。”
何细娘略一颔首,纤柔地望着姜月,示意她继续。
“公子面上瞧着温润,内里却是个性躁的,心情一不爽利,便摔东西泄愤。咱们下面当差的被砸伤那都是常事,月娘之前便有个婢女,被砸伤了腿,好几个月下不来床。”
说完,姜月又指了指自己肿胀未消的脸,道:“看,瞧见没,这是公子赏的。”然后若有所思地扫了那何细娘一眼,道:“何姬这小身板,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哪曾想看似温和无害的翩翩公子,私底下竟有截然不同的一面。何细娘是个心思细腻又胆小的,脸色早就挂不住,由红变白,再由白转青,惊得说不出话来。
“何姬的父亲远在边关吧?何姬若是受了委屈,怕是连个说话的地儿都没有。”姜月火上浇油道。
见她垂泪无言,姜月隐下得逞的快意,抱了抱抽泣的何细娘,“何姬无需惊慌,公子许是只对下人如此。”
将何细娘送到三姬居住的梅苑后,姜月并没有马上离去,望着那弱柳扶风的背影,她的嘴角慢慢上扬。
暴戾的性子,放在寻常古代男子身上许是不打紧,可若搁一向温润如玉的公子身上,就让人难以接受了。这一点从何细娘方才的表现,便可以得到印证,她是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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