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悄悄的,太监宫女贴壁而站,谁会听不出帝王话语里的意有所指?
姜千澄问:“陛下,您来的路上是乘轿撵的吗?文和殿离臣妾的宫殿还挺远的,陛下路上累不累?”
沈放不语。
想起他昨夜临时起兴来昭仁宫,顾念地上有雪水,并未让小太监抬轿,而是徒步前来,走了至少小半个钟头,竟从没觉得皇宫有这般大过。
他垂眸,目光落在姜千澄柔和的眉目上,她长眉连娟,清眸流盼,一副良顺无害的模样。
沈放思索良久,道:“明日给你移处宫殿,你这昭仁宫太偏远,朕坐轿撵都要坐一炷香的时间,太麻烦。”
姜千澄微微一愣,旋即行礼,轻声道:“谢谢陛下。”
小太监们进屋,在桌案上摆好碗碟筷子。
焖酥鱼煎得脆脆的,山药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