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人罚你抄论语,她心地善良,肯定只罚你抄了一遍,你回去,把论语给我抄上三十遍,否则不许出慈宁宫的大门,知道吗?”
沈乔被抱着往外,脚在空中乱蹬,“姜千澄哪里善良,她打乔乔!哥哥你别被她哄骗去了!”
小姑娘的喧闹声消失在门外。
沈放抿了口茶,示意下头坐着的几位大臣继续谈事情。
只是到这个份上,事情也没再谈的必要了。
谁都瞧见了沈放目色深沉,脸色不太好看,再谈下去,恐怕自己就要成为帝王怒火之下殃及的池鱼了。
那几位大臣告礼退出去后,沈放独自坐在殿中,手勾着香囊,半垂着眼,看那上面绣金线的山川鱼龙花纹泛着流光。
那被派去打听的小太监回来,将下午慈宁宫发生的事情一个字不差地说给沈放听。
沈放凉凉一笑,指尖顺着香囊绳带慢慢地上下滑动。
他知晓姜千澄素来沉得住性子,连昨日她听到他说她是玩物的言辞,都能面不改色地和他继续交谈,若不是今日沈乔话语太过,她怎会甩袖子离开?
想来她心里是生气到了极点。
一边的荣允见沈放目光眺望着窗外,问他:“陛下,要不要去昭仁宫?”
沈放将香囊扔到一边,翻开折子,道:“不去,她和小孩子都能吵起来,气量胸襟也是够小的。”
荣允张了张嘴,没出声,退出内殿,只让外头的小太监们别懈怠着,随时准备好轿撵。
沈放听到外头动静,冷笑一声,低头拿起朱砂笔,翻开一本奏章——
“沧州军营靠山,日前雪崩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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