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泛起薄红,问:“你前夜侍寝时用的呢,那种似兰似麝的香?”
姜千澄微微一愣:“那夜侍寝完,臣妾凑到陛下面前给陛下擦口脂印子,陛下当时皱了皱眉,臣妾就知道陛下不喜欢那个味道,所以没再用了。”
沈放沉吟片刻,道:“没说过不喜欢,你去把那香拿过来。”
姜千澄被这奇怪的要求弄得一懵,旋即下榻,去妆奁里拿出一瓶花露,抹在锁骨脖颈那里,重新回到榻上。
罗帐中馥郁的兰香弥漫,沈放一直以来烦躁的心才渐渐沉静下来,他从后再次贴上来,看着她,问:“你这香用什么制成的?”
姜千澄一一说给他听,沈放听了后,道:“那你明日帮朕做一个这样的香囊,可好?”
沈放前世与姜千澄同榻共眠近六年,对她身上的香味再熟悉不过,早已形成习惯,改不了。
所以今夜姜千澄不在身旁,没了那味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