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没有半点寒意。
姜千澄眉头紧皱,没回碧荷话,快步往西边走去。
她越走越快,桃红色裙摆在寒冷的夜色中翻卷出弧度,一回到昭仁宫,便关上了殿门,挡住外头其他伺候的小太监宫女好奇打量的目光。
姜千澄走到梳妆台前,犀角黄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她抬起手,解开脖子上的狐毛围脖,露出来一层薄薄的纱布。
碧荷气喘吁吁地跑到她身后,瞧见她站在镜子前不动,问:“美人,可是你脖子上伤口疼了?奴婢来帮您换药。”
碧荷踮起脚,慢慢地揭开纱布,却见姜千澄皓白如雪的脖颈后头,生出了一片深红色的疹子。
碧荷吓得手一僵,忙问道:“美人,你今天是不是碰了桂花?”
姜千澄拧眉不语,后颈口痒麻得厉害。
人都有忌口,姜千澄也不例外,她最碰不得桂花,但凡入了口,脖颈后那一块地方便会如同火燎了原,生出一片疮痛。
今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