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几步,至帝王身前,柔言款语道:“陛下,其实臣妾还隐瞒了您一件事。”
沈放撩起眼皮:“你说。”
“今日其实是......臣妾的生辰。”
这话一出,沈放倒是一怔,拧眉问:“今日是廿月初三?”
姜千澄点点头,一言一词俱是恳切:“臣妾只身前来京城时,身边没无一亲友陪伴。入宫一年来,除了谢太后,再无他人关心臣妾,倍感孤单寂寞。今日去谢太妃宫里,本是她先喊臣妾去吃长寿面的。”
她话语一半真一半假,唯独在谈及自己孤单时,眼中流露情绪的不假。
沈放端详着她,看她双肩上压着寂寥灯影,纤腰细得弱不胜衣,乖顺地跪在自己脚边。
他的剑薄而锋,划破她脖子,几滴赤红的鲜血从苔纸般的肌肤上渗出,顺剑脊滑下。
如同白壁生出一道断痕。
白壁有隙尚且不能合,何况他与姜千澄,前世恩恩怨怨的光影回忆糅杂成一片,化为他与她之间那条迈不过的天堑。
比起一刀了结她,沈放更想弄清楚,前世的姜千澄为何会变成最后那个样子。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忽然收起剑,笑问:“姜美人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姜千澄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掌攥紧,能感受到男人白绫长裤之下修长紧实的肌肉。
沈放扶住她的胳膊,唇贴着她耳廓,低声又问了一次:“妱儿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姜千澄低头看地:“臣妾不敢奢求生辰礼物,但凡陛下赠的......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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