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丢下灯盏,踩着急促的步伐出去,不忘把门给关上了。
夜深门阖,鼓入瑟瑟冷气,姜千澄耳边碎发被吹起,她扭头,对上不远处立着帝王的视线。
几乎是那一瞬间,她从沈放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杀意。
毫不掩饰,咄咄逼人的杀意。
昏黄灯烛下,沈放勾了勾唇,那双漂亮的眸子浮起讥诮,薄唇里吐出来的话语,一字一字叩在她心上,如同催命符一般。
“姜千澄,过来。”
姜千澄定在原地,一股不安的情绪从四肢百髓处汇聚到脊梁骨,顺着攀附而上。
6.第6章 生辰 剑与吻,她吻他
脚像灌了铅,怎么迈也迈不动。
沈放指尖轻敲了两下案面,那双执笔的手,玉一样白皙温润,却忽然提醒姜千澄,面前这位少年天子,与大周往前所有的帝王不同。
他的血骨是金铸就,发肌是玉铸成,于锦绣堆中长大,却亦曾因为失势,被发配过边疆。
西北的风霜化为了他面庞上的锐气,他那双手上过战场,执过剑,剑下不知有多少亡魂。
他现在看她的眼神,似笑非笑,就像一头慵懒的野狼,观察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比起去岁选秀时的初见,他越来越像一个王,身上锋芒毕露。
姜千澄站在他影子里,没有走过去,而是就地俯身跪拜,头触砖地,如雪的绸纱松散地披在身上,烛光流曳似水。
鬓发上的南海珍珠垂下,照亮她半边脸颊。
她声音一如往常轻柔:“臣妾有罪,不该与上位妃嫔争风斗嘴,扰乱宫纪,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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