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甚,还不快伺候美人更衣梳妆!”
此话一出,那宫女二人,对视一眼,方从愣怔中回过神来,面上洋溢起喜色,扶姜千澄到梳妆镜前坐下。
谁人不知,新帝登基一年有余。去年秋天的那一次选秀,广纳天下秀女,最后被撂牌子留下的,都是美人中的美人。
饶是如此,新帝选秀后,也未曾踏进后宫几次。
太皇太后几次三番催促,让新帝早日开枝散叶,绵延后嗣,生下一两个皇子,也算有个交代。
新帝却每每推脱,偶尔来后宫里坐一下,都跟应付个差事似的。
今夜不知怎的,竟一反常态地召妃子去养心殿侍寝,还如此急切地、冒大雪来召区区一个六品美人。
碧荷年岁长,性子也稳妥些,取出妆奁里的一套珍珠耳饰,给姜千澄戴上,压下心中雀跃,道:“美人,您戴这对珍珠好看,衬得您肤色白。”
菱镜中映出一张白皙的脸颊,少女明亮的眸子浮动窗外雪影,真真是印证了何为秋水含情,水光潋滟。
她本是极其清丽的样貌,却因眼尾微微上勾,顾盼间生出妩媚的情态。此刻两鬓鸦堆,双眉拂翠,更是媚色撩人。
碧荷将一只嵌花垂珠步摇插进她鬓发中,道:“奴婢早就说过美人花容月貌,定能得到陛下的宠幸。”
一边的宫女从高柜里取出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