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看:“陶老师?这么晚出去??”
“有点事情。”陶函说,“不好意思哈,帮我开开门。”
……
酒吧吧台旁的卡座,一个穿着休闲衬衫的男人双腿交叠着伸长出了卡座。面前两个杯子和冰桶,琥珀色的液体中酒杯里转了个圈,男人抬起眼。
“等很久吗?”徐以青把伞给了旁边的侍者,摘下厚重的围巾叹了口气,“今天真冷……”
白凡嘴贴着杯沿,手把旁边一杯倒好的无冰纯饮威士忌放到他眼前。
“你真是打算不醉不归吗。”徐以青无语道,单手抓着杯子喝了一口,从喉头到胃部都在烧灼。
“我是觉得你需要。”白凡上下打量他,“你……”
“怎么那么瘦。”徐以青说。
“你还会抢答了?可喜可贺。”白凡拿杯子和他一碰,“不想和我说点什么么。”
“看你想听什么。”徐以青说,“纯喝酒也行,你等会负责把我扛回去。”
白凡和他的卡座在隐秘的地方,他们推杯换盏无话了一会,终于开始觉察到微醺的酒意,话才能慢慢说开。
“很失败不是吗?”徐以青说,“戏份全被剪掉,等同于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我欠的这些人情也还不起。”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白凡手撑着头看他。
“还能是什么呢?”徐以青面色发白,越喝越白,“被知道是同性恋之后,很多资源我已经争取不到了吧。不光这一部,后面很多部,导演甚至听见我的名字都会怕万一最后国内上映不了不能牺牲一个剧组。”
“你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