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清楚,唉,也怪我,那时候我在这里刚有些起色,但怕府里的人说我有私心,否则,但凡多派人回去看看,也不会这般。”
这如何能怪她?
庄氏虽然脾气泼辣,但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故而道:“小姑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家年哥儿的爹经常说愧对您,现下知道您平安,又过的这般好,我们心里就高兴了。请姑奶奶放心,家中爹娘的坟,我们早就按了吉穴,年哥儿也一直在读书,姑奶奶只管自己过好就成,偏还想着我们,让我们来京里见世面,我真是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了,又如何会怪你?”
张侧妃也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个嫂子不是个贪婪的,她就喜欢这样的人,不贪心明事理,家族才走的长远。
姑嫂二人互相寒暄几句,张嫣没怎么插言,庄氏难得过来一回,本来心病就是女儿,张侧妃居然也心有灵犀的问了。
“嫣姐儿年纪不小了吧?”
庄氏终于松了一口气,“是啊,这些年忙着还债,还要供年哥儿读书,我们嫣姐儿天天在家挣钱,为了家里,我们做爹娘的对不起她啊,她也不像那些旁的女儿家一心想着这样的事儿,我也是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