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劲儿?”苏奶奶瞟了大儿媳妇一眼,又看了眼自家大儿子。
大伯父极有眼力见的拉了拉自家媳妇,示意她闭嘴。
“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魄力,瞅准了时机就要把握住,不然什么事都等着跟家里商量出结果,黄花菜都得馊喽,”苏奶奶话锋一转:“再说了,咱们家活了三代才养出酥酥这么一个有出息的,你们有的连初中都没考上,让酥酥这个大学生跟你们商量,能商量出个什么结果来?”
“放着城里的好生活不知道享受,非要跑回村里来受罪,还要赚四个亿,我看就是学傻了,”被苏奶奶怼的无言,大伯母只能小声嘀咕。
“要没有我们这些傻子,城里人现在还在那吃沙尘暴呢!”苏奶奶打断她,“当年我和你们爸妈,一起来到这里种树,那时候也有人说想在沙漠里种树是不可能的,但五十多年过去了,你看这黄沙有越过黄溪村半步么?”
再往前数几十年,是没有黄溪村这个地方的。有那么一年,知识青年们响应号召,上山下乡,有人奔赴边疆,有人去北大荒,苏爷爷和苏奶奶她们,则选择来到这荒坞沙漠的最边缘,数年如一日的,守卫着沙漠戈壁的最后一道防线。渐渐地,在这里扎根落户的人多了,才有了‘黄溪村’这个名字。
‘黄溪村’——黄沙溪流的村落。
苏奶奶陷入回忆,眼角隐有眼泪:“总有人会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的。”
生活在黄溪村的人,要么是那个年代来到这里的,要么是他们的后代,苏奶奶的这个话题,让众人陷入沉思。
“咳咳,”苏小叔咳了咳,第一个表态:“妈说的对,酥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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