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到尿口,白浆便猛地激射而出,射到她的肚腹,沾了她满手都是。
玉婵呆住了,未想到他竟射的不是尿,可这也一样让她嫌弃得不行,直把两手的污浊往他射出白浆的棍子上抹。
她是钻研了话本,可毕竟未有亲身经历,自个也是半知半解的,只当是尿似的脏东西。
不想那才射了白浆软下一些的虫物又在她手中大了起来。
玉婵欲哭无泪,有些心死地问他:“你今日到底做了什么?”
阿九得了满足,虽然现下又想让她摸摸,却还是乖觉的,声音有些舒爽过后的干涩:“嗯……与十一、去了青楼……”
“!”玉婵瞪大了眼,先不管十一是何人,这家伙竟然还去了秦楼楚馆,脏了脏了,狗东西不能要了。
阿娘说过,和其他女子有了首尾的男人是脏了的,不能要。
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要确认一番:“你去做什么了?”
“……”想到她上次见到人头害怕的模样,他犹豫起来。
她挑眉:“见不得人?”
“杀人。”
好吧,当她没问。
玉婵的手还握着他的器物,忍不住使力捏了一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