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子。
说着,有几个人拿出棉布、绳索,把临丘困了个结实。
太监走下案堂,伸手趴下临丘的裘裤,连带着内里的亵衣,也一并剥光。
临丘呜呜嗯嗯,挣扎个没停。
又来几个人帮忙按住。
方之列走下厅中,靴子就对着临丘的脸,临丘动一下都能碰到他的鞋面。
方之列站在上方俯视着:“打。”
嫩白的臀肉经受着板子的钝打,漾起一波波的肉纹。
随着下一板子的覆上,又压下去立刻弹起。
如此噼里啪啦的一顿打,临丘疼出了满身汗。
临丘一会儿绷直了脖子,一会儿以额抵地,呜呜咽咽的甩着躯体,两条腿也不安分的颤抖着,要不是按的人多,准被他挣扎着一头撞死在墙上。
堂堂临渊国皇子,被人脱了裤子当众责打,还在杀父灭国之人的眼皮底下,屈辱之重,实非常人所能忍受。
细看那临丘,塞进嘴里的布巾已经浸湿,头被死死的按着,好看的脸也扭曲的抵在地上,从唇齿之间的缝隙,涔出丝丝缕缕的水条,再打一二十板,臀部已经猩红见烂,鼓起的一片肿肉,交错的印在雪白的躯体上。
临渊国七皇子身娇肉贵的养着,哪里经受过这样苛责的皮肉之刑,又羞又愤又恼中,再加上痛遍全身的钝刀割一样的板刑,一口气没吊上来,晕了过去。
方之列指着地上的临丘,有点不敢相信的说:“这就晕过去了?来人,给他弄醒。”
很快,随侍打来一桶冰凉的井水,方之列说:“浇。”
一大勺井底深处冒着寒气的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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