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江文洛带上手套,将它们捡起来,用手指撵了撵末端,用冰凉的手掌安抚了一下受惊吓的猫咪,转头便直接离开。
这根头发其实是江文洛出门的时候放的。
一段系在门把手上,另一端系在门内,脆弱地将两侧连接在一起。
——现在出现这种变化,便说明,他的房间里面在不久前有人进去过。
现在无疑有人要杀他。
那个人是谁?
进他房间里面的人又是谁?
刚刚他回家的时候,管家笑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厨娘拍着他的肩膀说还是不要太过伤心为好。
会是他们么?
江文洛在梁耀文的房间里面冷静了片刻,又从他这个死亡多时的丈夫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黄铜柄的匕首,才鼓足了勇气,抱着猫,肩膀靠着墙,返回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他的手中仍然紧握着那把匕首,背靠在门上,低头将翻看着手机上出门前拍摄的照片。
屋子里面床单、靠枕、沙发纹理都毫无变化。
江文洛的心脏跳得很快,他脱下鞋,赤着脚,猫一样地走到了衣柜面前,将手抚在胸膛前,过了很久侧过身才将门缓缓拉开。他不知道里面究竟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
“咯吱——”
江文洛先刺出一次,才观察挂着的衣服后面是什么情况。
没人。
任何能藏人的地方,他都一一仔细检查过,才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后怕地拍拍自己的胸膛。
“还好……”他低语。
可是突然,猫竟然对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