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抽烟,只能小口喝酒来缓解。
“就觉得挺没意思的。”谢初澜来之前补过妆,但室内的光打在她脸上,却有种难以言喻的苍白无力,“我觉得他心里有人,而且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棠好。”
黎画有点惊讶:“他们还有联系?”
“嗯。”谢初澜淡淡应了声。
谢苍耀的手机从不设密码,一点不怕她查,她觉得管男人这种事需要对方的自觉配合,而且是种很掉价的行为,她从来不做。
可就这样,她还是很偶然地碰到过好几次他们在深夜聊天通话。
最憋屈的是,她的自我修养限制她不能管。
跟他在一起这一年多,算是谢初澜偷来的日子。
她一个人演了场感天动地地爱情独角戏,像赌徒一样把自己一颗真心投入了广阔无垠地海面,她就算把天炸了也换不来他一点动静。
跟打在棉花上一样。
软绵绵的。
他给予的一切反应都很平静冷淡。不像在热恋中的人。
除了在那种负距离时刻能看清他眼底涌出的惊骇情潮外,其余时刻大多都犹如一摊死水。
她没那个本事令死水沸腾。
谢初澜笑的很无力:“其实我觉得他不爱我,他只是想跟我维持这段关系而已。”
黎画拧着眉:“你的意思是他把你当炮.友?”
“不然呢。”谢初澜递她一眼,眼底闪过暗淡光芒:“你跟梁秋迟吵过架吧?就是面红耳赤,他说不出话来要被气死那种。”
“我没有。”她一字一句地说:“他从来不跟我生气,就算我要吵,他也会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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