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累,所以脸色不好吗?”
此时马车里只有三个人,除了陈氏和顾念,就只有阿巧。陈氏也实在没有心情和精力再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干脆理都不理顾念。
微微闭了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念听见马鞭声响,车夫一声吆喝,马车开始动起来。
和陈氏的沉默不同,顾念一路上都有些欢喜,细细琢磨,这欢喜甚至有些肆无忌惮。她叽叽喳喳,一直和阿巧讨论着永定寺的风景,后者也十分配合,“姑娘,那后山的枫叶真是好看呢。”
顾念道:“今天还是有些匆忙了,下回一定再来好好看看。”
还看!看个头吧!
陈氏从来没觉得顾念居然如此聒噪。厌烦起来,这条路都比来的时候长了数倍。
薛怀瑾依然留在寺中,此时正坐在一座禅房中。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头皮剃的发青,上面赫然烫了着九个戒疤。
这人正是永定寺的方丈。
也不知方才薛怀瑾同他说了什么,方丈脸上一片为难之色。想了一会儿,道“论理,你是故人之子,而且,这些年来,陛下对蔽寺颇多照顾,老衲是不应该拒绝。
“然而,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不如就让它尘归尘土归土,如今翻出来又有什么好处?”
薛怀瑾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对着老方丈行礼,“身为人子,如果连母亲的死因都不能弄明白,我岂不是白活一世?既然老方丈不愿透露,那怀瑾自当寻求别的门路,但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
说罢,他微微一笑,最后看了老方丈一眼,转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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