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我觉着自己也是有母亲的人。”
顾念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坐起身来,脸上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的。可阿巧看着这样故作坚强的姑娘,心里就是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为了掩饰,她转过身去,低低地答应了一声。
说起来,真是同人不同命。顾念在府中如履薄冰,薛怀瑾在侯府却活得十分肆意。
他此时正坐着和祖母老侯夫人说话,“桃花酥确实味道不错,不过已经被孙儿吃掉了。”
老侯夫人就笑,“原以为你们哥儿们不爱吃甜,谁知道这回竟是被你抢了先。”自从薛怀瑾从江南回来,便隔三差五给她买点心,其中桃花酥是买得最多的。
老侯夫人爱它那清香的味道和细细密密的口感。
桃花酥虽然好吃难买,但是显然比不上她的大孙子。说来也是奇怪,十几年前,薛怀瑾生下来就被他姨娘带去了江南,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过。
如今回来,就和她这个祖母十分亲厚,老侯夫人欣慰的同时,也不由得感叹到底是血浓于水。
而且,薛怀瑾真是太优秀了。
也不知道在江南师从何门,反正文武双全,又生得俊秀。比儿子薛侯爷好看许多。人又靠谱。
老侯夫人越看薛怀瑾越是满意,脸上的纹路都舒展开来。想了想,提起心里的一桩事来,“怀瑾,你年纪也不小了,也不能一味远离女子。”
这番情景看在有心人眼里,就犯了酸。
侯府的二公子薛彬也在,他是薛侯爷的正室所生,原本在薛怀瑾回来以前,他就是老侯夫人跟前第一得意人。
但这个薛怀瑾,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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