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刚成年的自己,可以轻松的站出来为自己辩驳,只是事情的发展没有因为他的否认而改变。
“还狡辩,手伸出来!”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还是伸出手,沉重的木制戒尺不留情面的抽在手心,立刻留下一道红印,他反射性的收回手。
“拿出来。”声音更冷了。
又将手放到同一个位置,木尺一下又一下落在掌心,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慢灼烧,变红,疼痛,最后肿高。
“去后面站着听课。”
他记得那时是站到了放学,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离开教室,可是在梦里只是眨眼间,所有人都走了,除了一个人。
“怎么,挨打也能硬起来吗?这么坏。”
他刚想说没有,可是一低头,勃起的性器在运动裤柔软的面料下特别的显眼,好像是有过这么回事,陌生又熟悉的困窘包围住他。青年逼近了。
“程星,我……”
“许一川同学,请叫程老师。”
“坏孩子要接受惩罚。”
梦里的风刮在赤裸的皮肤上还是一样的凉,全身的毛孔都颤栗着,光着下身少年时期单薄的自己背对着已经成熟的高大严肃的青年,没有半点反抗之力,被一只手压在了窗框上,以前的窗还很矮,他一半身体在走廊那边,一半身体在教室里,柔软的腹部卡在凸起的木制窗框上,虽然能感受到风拂过皮肤的凉,却看不到身后的光景,只能感受到下半身已经光了,宽松的运动裤层层叠叠的挂在脚踝上,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那个熟悉的场景。
后腰的大手施力,腹部被粗糙的木条顶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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