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日,程星拎着瓜果蔬菜日用品进门的时候,许一川家没有人,餐桌上是凝结的菜,没有及时放到冰箱,这样的天气已经不能吃了,用过的碗筷还没有人清理,原样放在餐桌上。他特意看了眼胃药,那板药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这人就是欠揍吧,他恨得牙痒痒,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的头痛过。
许一川到楼下的时候快八点了,透过车窗看到自家亮着灯,有种奇怪的酸楚泛了上来。
推开门,家里亮堂堂的,出门前餐桌上的东西看来早已清理好了,重新摆上了冒着热乎气的小菜。清炒的莴笋丝晶莹剔透,杏鲍菇上挂着耗油的汤汁,而放在桌子中央的墨鱼汤飘着两三颗青翠的葱花散发着迷人的热气,勾引着人的食欲,他生理性的咽了口口水,看向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青年应该是刚刚做完饭,一边走一边解着围裙,把围裙挂好,又熟悉的从岛台上抽了张纸巾,仔细的擦干了手指。一切动作都那么的流畅自然。
“你怎么…”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星打断。
“快去洗手,先吃饭,吃完再说。”
虽然有留言,但他还是没想到程星今天还会再来,毕竟昨天的最后没有那么愉快,而程星看上去也不像是个能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还能保持风度的人。虽然小米粥和菜肴实在开胃,但整个吃饭的过程,难以想象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