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子,不枉费我费尽心力的八百里加急啊!」
蔺瑾丹震惊了,他与凰太女大婚当晚,还来不及洞房,凰太女就是被边疆告急催走的,这一走就是天人永隔,竟然是包予馨的计谋吗?
包予馨仔仔细细的欣赏那水玉贞操环,只有锁孔部分是黄金镕铸的,穿入肉茎的棍棒与圆形的贞操环,都是透明水玉琢成。从透明棍棒可以看见被穿入的肉孔颜色,是其他种类的贞操环所没有的景致。
蔺瑾丹的男根已经被吓得垂软,但长度仍远超常人,包予馨手指勾着贞操环「问你最后一次,钥匙呢?」
蔺瑾丹羞愤难耐,脖颈、耳朵与整脸都涨得极红,他也无暇顾及面部表情,只能咬着牙讲出几个字:「已随…妻主…焚化」
「是嘛…呵呵…」包予馨冷静的抽回手,双手环胸,盯着他的肉茎冷笑。
接着朝上瞥了他一眼
「啪!!」突然抄起右手边的砚台,拍向蔺瑾丹的肉茎,将水玉贞操环整个砸碎
「啊啊啊啊啊啊~~」蔺瑾丹惨叫
「将他捆一边去吧!我还没看腻呢!」包予馨冷静的对侍卫说,很是云淡风轻。
蔺瑾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衣袍向上撩起塞入腰带,受伤的肉茎垂挂于开裆裤外面,就这样被弃置在议事厅角落。
包予馨神色自若的继续坐于案前,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与她呈报、议事。有的官员不敢多看,没有发现